2010-1-12 10:36:22 阅读(15) 评论(1)
《阿凡达》看过之后,我为中国的电影导演感到绝望,且不说那种形式上的高科技与细节处理令人叹为观止,单就卡梅隆构造的这样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星球——潘多拉星球,就已经意味着一种无法迄及的境界了,与这种天马行空的构思相比,中国导演无论是气势还是气量上都小气了许多。
故事本身似乎并不新鲜:强势侵、掠,丛林战争,绝地反击,爱情与归属,勇气与复活……这些命题在许多的好来坞大片中俯拾皆是,但卡梅隆创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载体去演绎这一切——在潘多拉星球的山水密林中,生存、反抗、爱情、自然都具有了一种撼人心魄而又奇异美妙的力量。
与“潘多拉”有关的
2010-1-7 14:45:15 阅读(19) 评论(1)
昨天晚饭时间,由于我的某个不由分说的“命令”行为,老公故意对儿子说:瞧,妈妈的规则是必须遵守的,将来你找女朋友,先要通过老妈这一关。
结果我八岁的儿子毫不犹疑地说:那不行!是我结婚,又不是妈妈结婚!我一下愣住了——他的回答速度之快令我吃惊。这个表述极像上个世纪追求自由恋爱的男女们反抗包办婚姻的口号,只是儿子说得太过通俗了点儿,切换到文学作品或影视剧中,这句表达应该是这样的:“我是我自己的!”“我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爱人!”“请尊重我的感情!”“你有没有问过我真正的需要是什么?!”
2010-1-4 22:52:02 阅读(13) 评论(2)
烟火升腾
宗教的仪式在麦田旋转不停
在麦田死去的孩子
也会在麦田出生
干干净净的麦田
将会擦亮
他们迷途知返的眼睛
多年以前,在我上过课的一个海边小城里,有一群喜欢文学的孩子——尽管当时的我比他们大不了多少,但现在我愿意这样称呼他们——时间将当年的许多场景变得越来越模糊,可是他们热爱文学的单纯与虔诚在我的回想中却愈加清晰。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学课老师,只有等待。本部过来的兼职老师走马灯似地更换,我便是其中之一。我需要在规定的两个月(有时更短)时间内讲完当代文学的所有内容,疲倦与麻木可想而知。
然而救治这样一种麻木感觉的,就是这群孩子对文学的追问与操练。他们寻找间隙与我交流关于文学的看法,他们拿来他们的文字给我看,他们举办各式关于文学的
2009-12-24 11:09:12 阅读(27) 评论(3)
昨天蔡兄是办公室的一个风景。
在大家都戚戚喳喳查看并议论着年终分配的明细表格时,蔡兄一个人手捧一本《伊蕾诗选》陶醉不已。
他终于有些孤独了。
他想让其他人也分享一下那精彩的诗歌。
他拿着伊蕾诗歌晃来晃去对不止一个人说:我想给你读读这首诗。
其间我做了三次听众C兄做了一次Z姐做了一次后来我拉过被重重围困的M兄领导说来听听蔡兄读诗吧。
那些诗真好啊我无言以对。
来吧,让我们在物质气息的纷扰中听听蔡兄的朗读,让伊蕾的诗句带我们飞翔……
(以下由蔡兄补充……)
2009-12-23 10:02:04 阅读(25) 评论(3)
选修课上完了,课务一下减少了大半,我打算让自己逍遥两天。就去看看传说中很好看的《蜗居》喽!
窝在床上看《蜗居》,我一下子就深陷剧情。我是那种极容易被带入故事的观众——再滥俗的琼瑶剧都会让我一边批判一边却眼泪不止。如果此时此刻我老公出现并对我的状态进行讽刺的话,我必然义正严辞地对他进行一大段的人性教育:再浮浅的情感表达都关乎内心,不可以耻笑的!
《蜗居》看了一半,我的内心沉重不堪。除了因为那些小人物无奈而疲惫的生存状态,更在于我对宋思明和海藻的状态深表同情。尽管在海藻那里,物质欲望的满足也许已经改变了爱情的纯粹质地,但我仍然愿意把那种依恋与期待看作是爱情的萌生;而一向严谨、理性、条理、功利的宋思明,在遭遇海藻后表现出的非理性行为,则真有些义无反顾的悲壮了。
结局还没到达,但已经预感到宋和海藻的悲剧。我排斥和抗拒这样的结局处理,但同时又知道,这世间的“大团圆”又能有多少呢?